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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愛的執迷又糊塗》作者:初四見

文案:

甜寵請入,在線等撩,不停撒糖。

江靈見外頭的日頭曬,右手打著緙絲團扇遮擋陽光,見前面的陸離站著未走,擡起頭瞧見身穿一襲金絲繡紋白袍男子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,心中一怔。

++++一剎那間,就像風,掠過水面,吹起漣漪,陽光在他身上打了一束光,絢爛奪目,眼中星河閃閃惹得江靈心悸觸撓。

身前的陸離轉身拉著傻楞楞的江靈往馬車走去。

江靈偏頭望去,早已沒有人影。

心中淡淡的失落,進入馬車,江靈撩起窗簾,在熙熙攘攘的街頭尋視一圈,並未看到金絲繡紋白袍。

江靈放下簾子,癟著嘴,沈默不語,心中波瀾壯闊,他來了,又消失了。

宋玉寒站在二樓窗前盯著江靈的馬車緩緩前行。

內容標簽: 歡喜冤家 甜文 女扮男裝

搜索關鍵字:主角:江靈,宋玉寒 配角:陸離 ┃ 其它:

一句話簡介:他眼睛裏有鉤子,勾人心魄的那種

立意:愛情就是沒有道理,愛的執迷又糊塗。

女土匪下山

十六山、水雲寨

因十六座山峰群山連綿而得名。

重巒疊嶂中孤峰宊起的崇頂山高聳入雲,水雲寨如雄鷹盤踞、呼嘯山林,因其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,進可攻退可守,巍然屹立於河西眾土匪之首,也是朝廷心腹之患。

水雲寨,白虎堂大廳中,大當家江楓蕭蕭肅肅坐在首位,睥睨的看著桌案上散開的信紙,斜靠著望向下首的三當家,白面書生——葉秋白,冷冽一笑,眼神中的威嚴傲視一切,緩緩開口“是時候,讓孩子們下山了。”

葉秋白單鳳眼微微上揚,笑吟吟瀟灑利落的收了折扇,起身作揖,輕哧一笑:“等的就是這句話,大哥,我去安排了,你就等著看戲吧。”

江楓手指輕輕叩擊著桌沿,對著已轉身的葉秋白喊話,“終究還是要來。”

葉秋白稍停頓腳步,偏頭,嘴角勾著笑,甩開折扇,含笑而言,“忙完這陣,安排我們的江南水鄉,二娘可在等我。”

葉秋白搖晃著扇子,出大廳往西堂轉去。

江楓望著葉秋白飄然而去,搖頭笑道“誰攔你了,沒出息。”

西堂門前熱熱鬧鬧的分派著任務,江靈與陸離從林中回來牽著馬,往裏走。

人高馬大、虎背熊腰的大毛、二毛遠遠看著江靈,二毛憨憨的笑著跑近說“你們回來了,三

當家在分發任務,我們一起去綁票,鎮國公世子,這可是筆大買賣。”

“大買賣”江靈牽著馬靠近西堂門前的大木牌字。

上面正正方方行書飄著,【生擒宋玉寒——江靈,刺殺吳柏青——離……】

鎮國公世子,宋玉寒。

北境軍左前鋒,吳柏青。

江靈瞧了一眼陸離,又看著質樸健壯的大毛、二毛,拍了拍掛在馬背上的野雞說“今晚野雞燉蘑菇。”對著大夥微微一笑,往住處走。

江靈心中沒譜,穿越異時空已經半月餘,武功好像全無。

至今未穿幫,全靠演技。

陸離溫柔的眼神看著江靈說“靈兒,別怕,有哥哥在,哥哥完成任務第一時間回來幫你。”

江靈放聲大笑,高興的說“那我們就只管吃喝玩樂,大毛,二毛,好不好。”

“好”大毛,二毛,高興的附和。

大毛、二毛從小跟著江靈下河捉魚,上山打鳥。

歡愉的氣氛會傳染,冷淡的陸離,嘴角隱隱的上揚著笑意。

作為21世紀的三流魔術師,蹲在舞臺道具房研究一方路邊撿的九嬰銅鏡穿越,離不離譜,驚不驚喜。

呵呵……

別人穿書至少有個攻略或系統,要不然就是甜蜜戀愛,看看,穿成一個女土匪,身邊全是五大三粗、虎背熊腰一身腱子肉的大叔,哦……陸離除外,

唯一一個劍眉星目的憂郁美少年。

醒來睜開眼看見的第一人是陸離,當時還以為是做夢,還是春夢。

當聽到陸離極溫柔的呼喚,一聲聲的妹妹、妹妹,是不是五雷轟頂。

兄妹,只是兄妹。

就當是一場夢,不管美夢,惡夢,首要任務是找到九嬰銅鏡,穿回去。

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。

在此之前只能老老實實穩住江靈女土匪的人設。

江靈哭唧唧的抱著江楓的腿“爹爹,我不想離開你,離開水雲寨,爹爹,幹嘛要生擒,多浪費時間,直接殺了不行嗎,帶回來路途遙遠,風餐露宿,多重呀,累贅的很……”

江楓坐在圓凳上,扶著額頭柔聲細語說“好了,好了,頭都搖暈了,你三叔說生擒自然有他的道理,打打殺殺的,罪孽太重。”

江楓輕輕拍了拍江靈的頭,像是無聲的安撫。

江靈一屁股坐在地上,蠻橫無理哭泣“我不管,憑什麽哥哥每會都是刺殺,我不依。”

江楓微微用力挪了挪腳,仍被江靈死死抱住,江楓仍溫柔地對著江靈頭頂說“這能一樣嗎,他是刺客,你三腳貓功夫,只能被殺。”

江靈哭的更大聲,偷偷擦辣椒水,眼淚鼻涕一起流。

江楓停頓了片刻,看著江靈心疼道“要不然這次把你名字劃了,下次……”

“別,別,別,爹……我去,白榜都貼了,我可是水雲寨大小姐,打我的臉不就是打您的臉”江靈著急的打斷,屁顛屁顛的給江楓捶腿。

“一切順其自然就好,平安回來。”江楓輕輕揉了揉江靈的頭頂。

江靈仰起頭笑的人畜無害,星空璀璨。

江楓眼角細紋在笑容裏綻放,摸著江靈的頭,小聲嘆息“十六年了,長成大姑娘了。”

江靈笑的花枝亂顫“還小才十七,還是爹爹的小靈兒。”

江靈手捧著銀絲軟護甲出了江楓的臥室,代價就是出了山寨男扮女裝,至到回到水雲寨。

江靈才下臺階,陸離站在院中,明明是鮮衣怒馬的少年,卻被黑暗籠罩。

江靈將銀絲軟甲塞到陸離懷裏,雲淡風輕的說“送你了。”

陸離微微一笑,將軟甲還給江靈,摸摸江靈的頭說“是舅舅給你的,收好,無人敢、能傷你哥哥。”

江靈咧著嘴笑的心花怒放,“那是自然,哥哥殺手榜排名第一,無人能及。”

江靈臉上的笑意慢慢退出,突然抱著陸離說“哥哥,累了,就停下吧,水雲寨永遠是我們的家。”

陸離抱著江靈拍了拍她的背,極輕的說“靈靈,哥哥答應你,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
江靈手裏拿著陸離留下的袖箭和爹爹的銀絲軟甲,望著陸離進入江楓房間,轉身向自己的臥方向走去。

江靈躺在床上,看著爹爹給的小道消息。

原來宋玉寒從京中回家,途中需要經過十六山水雲寨。

這不是送上門。

第一招守株待兔,靜候後日,白鹿口,狹路相逢。

江靈又拿到人物簡介瞧了瞧,宋玉寒,字子瑾,年二十,高八尺,相貌堂堂……

江靈省略文字介紹,直接跳到後面的人物圖像,江靈笑的喜笑顏開,幸災樂禍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這發型……”

江靈緩了口氣,笑的肚子疼。

連夜陸離只身上路,趕赴北境。

江靈身穿藍色外袍,挽著男士發髻,插一簡單銀發簪,身穿繡著金黃銀杏葉的白袍,架著腿坐在一寬板凳上,右腳踩在板凳上,手托著腮,望著一只鳥都沒有的白鹿口。

望著二毛問“早上和你說的話,記住了沒有。”

“放心吧,老大,妥妥噠。”二毛拍著胸脯再三保證。

時間不停流轉,江靈爬到一顆百年古樹上,側躺著閉目歇息。

由遠而近的馬蹄聲,還有車軲轆搖搖晃晃聲,二毛望去,遠遠的一隊商旅車隊緩緩進了白鹿口。

二毛站在樹下喊“老大,老大,來了。”

江靈聞聲醒來,忘了睡樹上,直梆梆的摔在草地上,還好樹杈不高,二毛趕緊扶起江靈,江靈揉摸著屁股,坐在板凳上,架起右腳,踩在板凳上,氣勢要足,人生第一次攔路綁架,必須、穩。

二毛踢了腳睡在樹樁上的大毛,大毛摸了把口水,憨憨的笑著說“回家吃飯嗎?。”

“吃,吃,吃,事都沒辦,站好。”二毛和大毛提著把明晃晃的大砍刀,一左一右站在江靈身後。

自己腦補畫面,一左一右二百斤身肥體壯的硬漢,中間坐著贏弱的一百斤小鮮肉。

夠氣場嗎?

車隊徐徐靠近,在十步開外停下來,有一中年管事走了過來。

大毛突然大喝一聲“打、打劫。”

中年男子嚇得不敢前進。

江靈轉頭拍打了一下大毛,暴躁的說“你嚇我一跳。”

大毛撓撓頭,憨憨一笑。

二毛播音腔,字正腔圓的說“前方十六山水雲寨白鹿口收費站,請減速慢行。”

中年男子望著三人,弱弱的問了一句“劊子手也出來攔路打劫,知縣大人也不管。”

“說誰呢,”二毛晃晃手中的大砍刀,問“瞧見沒,識像的我們老大問什麽答什麽。”

中年男子揮揮手,車隊中人手一把大砍刀。

敵眾我寡,氣勢完全被對方碾壓,按著摩擦呀。

二毛俯下身,低聲問“老大,怎麽辦。”

江靈清了清嗓子,強行鎮定,站起身宛而一笑“這是十六山水雲寨地盤,你們可知我們是誰?”

“冒充土匪也不照照鏡子,黃毛小子,你耍大爺那。”對面性急的有忍不住的開口了。

江靈大意了,笑著按住二毛、大毛的手,拍了拍。

覆坐在板凳上,笑著說“一支穿雲響箭,可以喚來幾百名兄弟,離這最近的瞭望臺,不過百米,你要試試嗎?。”配上一記兇狠眼神瞟過去。

江靈只能賭一把,賭他們不敢輕舉妄動。

“崔師傅,宰了他幾個,別廢話了。”

“是啊”

中年男子從容上前詢問“不知公子,貴姓。”

二毛大聲叫器“我們老大姓江……”

江靈臉色大變重重的拍了一下二毛,看不出來,勢單力薄,要你多嘴。轉頭笑著對中年男子說“小小姓名,不堪入耳。”

“殺了他,那,那麽多廢話,”

“他們就三人,刀起刀落就完事”

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林中,對著大夥說“收了刀,繼續趕路,不必糾纏。”

眾人訕訕的在中年男子的威嚴下收了刀,整理馬車,繼續趕路。

中年男子經過江靈時,拋來一袋銀子,壓低聲音說“小兄弟,空城計唱的不錯”

江靈緊張的咽下口水,笑著說“我猜你看見了。”搖搖銀袋說“多謝了。”

二人相視一笑。

在馬車中,宋玉寒,透過窗簾將這一幕幕看在眼中,對江靈產生濃厚的興趣。

隨著隊伍前行,江靈癱軟的坐在板凳上,拉著二毛問,“剛剛是我爹爹還是三叔。”

“誰,在哪,我沒瞧見呀,什麽時候的事。”二毛左顧右盼,大聲喊“大當家,三當家。”

大毛也跟著喊,“大當家,三當家。”

“別喊了,去牽馬,走了。”江靈起身。

大毛指著系馬的樹說“馬跑了。”

“什麽。”二毛扛著刀,飛奔往林中找去。

江靈跟在大毛、二毛身後,樹枝胡亂的拉扯著衣袍,追出二裏地才發現馬的行徑。

江靈和大毛,二毛,騎著馬原路返回,過了白鹿口,離雲上客棧也不遠了。

出師不利啊

在自家雲上客棧休整一翻,次日上午啟程。

突然想劫個色

下午,大毛和二毛的馬匹不堪重負,口吐白沫倒地不起,只剩下江靈一騎,只好把行李搭在馬背上。

三人靠著樹樁歇息時,聽見身後傳來馬蹄和馬車聲。

冤家路窄,是白鹿口遇上的商隊。

江靈瞧著他們,人明顯少了,還有受傷的,這是遇上土匪了,不太對呀,除了水雲寨,誰敢在十六山殺人,只有一種可能,仇家追殺。

商隊氣勢明顯頹廢。

江靈喊著一人問“崔師傅在不在。”

“你不就白鹿口,招搖撞騙的,是不是你們洩露我們行蹤。”說著抽出刀,指向江靈。

“你們誰呀,自己被仇家尋仇,賴上我們。”二毛、大毛也抽出刀對勢。大毛咐合著“就是”

人漸漸圍的多起來了,都舉著刀,幸好中年男子崔師傅走了過來,看了看說“你們怎麽在這。”

江靈靠在樹上,站起身,行禮道“我們兄弟三人要去晉陵,不知可否結伴。”

“將刀收了,原地休息。”崔師傅一聲令下,人四散開來,各忙各的。

“你也看到,跟著我們會很危險,你們獨行其實也很好。”崔師傅委婉拒絕。

江靈將白鹿口的銀袋塞給崔師傅說“我們對地形非常了解,前面就是鬼蹤林了,我們的馬倒下了,還希望大叔不要拒絕我們。”

崔師傅笑著說“那就跟著吧。”

與商隊結伴同行,因馬身上掛著三人行李,武器裝備。江靈與大毛,二毛一起步行。

半天時間,江靈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商隊,而是一個有有嚴格紀律的隊伍,特別是最不起眼的馬車,神神秘秘。

入夜後,江靈爬上樹冠睡覺,一直偷偷註意著馬車。

馬車裏的人從未下過馬車,要麽沒人,要麽就是非常重要的人。

半夜,江靈聽見耳邊響起箭羽聲,警惕的睜開眼,抱著樹瑟瑟發抖。

四面八方的箭羽都射向那架最不起眼的馬車,早已插滿了箭羽。

刀劍碰撞,嘶喊聲,在漆黑的夜裏,揉成一團。

二毛站在樹下喊“老大,你沒事吧,放心,我和大毛都沒事。”

漸漸亮起了十幾簇火把。

作為一個現代人,看著冷兵器的撕打,拳拳到肉,刀刀見血,真是心驚膽顫,再打下去,江靈腳抖的可能會摔下樹。

江靈發現數名刺客糾纏著一名銀白色衣服男子,白天不曾見過,此男子武功不凡,一敵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,崔師傅也是一直護著黑衣男子,在其左右。

啊……戰鬥慢慢向江靈所在的樹靠近。

大毛,二毛,圍著樹下清除刺客。

突然,一名黑衣人,踩在樹幹,上升到江靈附近,刀迎面砍來,江靈大呼“救命啊,二毛……”

江靈發動袖中暗箭,又忙著躲避砍來的刀,不慎腳下踩空,四腳朝天的往下摔,暗箭朝空放了一箭。

“啊,救命啊……”江靈害怕的閉上眼。

失重的身體突然被人,攬腰接住。

江靈出於本能的抱緊對方,鼻息間聞見一陣清香,好好聞的味道,竟忘了恐懼,江靈睜開雙眼,哇,這個小哥哥好帥,這個側臉滿分,心跳加速,小鹿亂撞,他轉頭了,他看我了,長的真是迷倒眾生之相,特別是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

“下來。”冷酷又霸道的聲音。

江靈眨著大大的的星星眼,是跟我說話,這麽兇,委屈巴巴的說“腿軟。”江靈不死心的松開手。

他就這樣轉身走了。

二毛和大毛的鬼哭狼嚎“老大……”

江靈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美男子,大毛,二毛圍著保護江靈,刺客都圍著銀白色男子打打殺殺,只有零星二個刺客,已被大毛放倒了。

“突然想劫個色。”

大毛和二毛互相對望,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江靈說“老大,你是不是傻了,那瘦的跟猴一樣的人,那裏配。”

江靈收回視線,白了一眼二毛說“不許瞎說,我喜歡。”

大毛突然來一句“誰。”

江靈一掌拍在額頭上,無言以對的說“把他拉走。”

二毛將大毛往後拉,“嘶,痛。”大毛捂著胳膊喊疼,二毛快速問“受傷了”。

突然一聲鳥叫,刺客見勢逃跑了。

江靈看著大毛和二毛身上掛著紅紅的血,才收回花癡樣,幫忙檢查一翻,再細細的上藥,包紮。

隨後,江靈手握藥瓶,望著收拾行李的人群,最後在一片月夜中找到和崔師傅交談的銀白色男子。

“公子,我先去清點。”崔師傅對著江靈點了點頭。

江靈微微一笑算是回應。

江靈走近男子,站在其右手邊,望著天空緩緩開口“謝謝你,你,受傷了嗎?”

許久才傳來一句“你不會武功。”

江靈搖搖頭,瞧著他並未看自己,便開口說“不會,剛剛謝謝你,出手相救。”

男子突然轉頭,望著江靈說“你是水雲寨的人,去晉陵幹什麽。”

江靈微微一笑,不行了,我要在他眼中溺亡,他的眼睛在對我放電,矜持,矜持一點,不行了,控制不住自己。

江靈無腦的對著對面的男子說“游山玩水。”

黑衣男子眼球轉動著瞄了一眼江靈,轉身離去。

江靈笑著追上去說“我叫江、江靈君,水雲寨土匪,還不知道小哥哥叫什麽。”

無聲……耳邊是林中的蟲鳴風吹。

“小哥哥很冷哈,”江靈看著他走遠。

不知此人,就是魯國公世子宋玉寒,人如其人,冷淡寡言。

宋玉寒冷著臉回到一輛馬車中,水雲寨的人,殺手,宋玉寒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話“小哥哥”

江靈望著馬車,與大毛一起沈沈睡

天亮後,簡單收拾後接著趕路,騎馬磨檔,走路磨腳,最後,大毛和二毛輪番背著江靈走了半日。

江靈避著眾人,躲在樹後,給腳上已經磨破了水泡上藥,忍著疼痛,默默的掉眼淚。

宋玉寒無意間瞧見,他低著頭,在上藥,時不時的用嘴吹或用手扇。

一雙白嫩的腳,一個男人怎麽腳那麽小,莫不是纏足了,當真古怪。

宋玉寒吩咐大家原地休息一天。

隨後,江靈帶著大家繞過了鬼蹤林,眼看便可出十六山。

宋玉寒竟允許江靈坐進馬車,二人同乘一輛。

江靈在馬車的晃晃悠悠中,沈沈入睡,從下山起,一直沒有好好睡覺。

宋玉寒望著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人。

怎麽感覺江靈君又香又軟,皮膚白皙光滑細嫩,像個小娘們一樣。

宋玉寒看著一身男子裝扮的江靈君,微微松掉扶著江靈君的手,任江靈的頭晃晃悠悠,在江靈身體望前倒下去之前,宋玉寒還是一把扶,有點用力過猛,導致江靈靠在宋玉寒的胸前。

宋玉寒只覺得江靈君,全身都似蘇軟無力,難道未練武的人都怎麽弱不經風。

宋玉寒看著懷中的少年,他究竟是誰,是何目的。

看其年齡不過十五、六歲,胡子都沒長出來,身量也沒發育好,沒有半分匪樣。

在宋玉寒眼神打量下,瞧見江靈耳朵上的耳洞。

心中竟產生此人若是名女子。

等等……

宋玉寒將江靈推開,靠著馬車木板上。

盯著看其胸部,一馬平川。

宋玉寒冷冷的笑了,自己這是瘋了。

馬車顛簸,江靈幽幽轉醒,揉了揉眼睛,看著正襟危坐的宋玉寒,笑著說“睡一覺好多了。”

江靈見他紋身未動,睡之前,他好像也是這樣坐著,便關心的問“你沒睡,一直坐著,腰不酸,腿不麻……”

“我腰很好”,宋玉寒眼神掃過江靈。

江靈笑嘻嘻的對著宋玉寒傻笑,江靈背著宋玉寒小聲嘀咕“誰管你腰好不好。”

宋玉寒擡眼望了江靈一眼,這是聽見了某人的話。

江靈撩開窗簾,外面路勢平坦開闊,應該快出十六山了。

江靈放下窗簾,看著宋玉寒說“你是晉陵人,晉陵有什麽好玩的地方。”

宋玉寒未說話,正襟危坐。

江靈笑嘻嘻的說“這是我第一次闖蕩江湖,興奮,刺激。”

“你真是土匪”宋玉寒眼神瞄了瞄江靈,白凈清秀的五官,看不出一絲匪氣。

“如假包換,我憑的不是實力,是出生,我出生便註定我是土匪。”江靈興高采烈的侃侃而談,轉頭微微一笑說“想不想上山,做土匪很爽的。”

江靈看著宋玉寒冷酷的眼神,後面的話,生生咽下。

江靈心想,長的人面桃花,脾氣卻冷若冰霜,有些無趣。

出了十六山,到了西平客棧,馬車停下,安排住宿,江靈進門便叫水泡澡,大毛守在門口,其他人熙熙攘攘的聚在大廳吃飯,宋玉寒身後多了一位黑衣勁裝少年,是等在客棧迎接的侍衛長隨安陽。

洗完澡,江靈同大毛,二毛在房中吃飯。

飯後,大毛送碗碟,下樓,二毛關上門,對江靈說“老大,我剛剛瞧見客棧來了十多人,像是接應景公子的,那馬車真氣派。”

“二毛,你說我們能生擒宋玉寒嗎?”江靈喝著茶,暗自神傷。

“老大,晉陵城中,隱藏了自己人,必要的時候可以幫我們。”二毛坐在板凳上,信誓旦旦的承諾,臉上的肉肉一抖一抖。

“爹爹說安全第一,任務次之,二毛,等我抓到他,綁回山寨,證明給爹爹看。”江靈心中又有一計,偷偷綁票,到了城中就踩點。

二毛笑哈哈的說“大當家一定高興。”

二毛走後,江靈對著月亮回憶,被他救下的瞬間,真是讓人沈醉,暗暗下決心,不只生擒宋玉寒,並將他也擄回去,給爹爹帶個女婿,天天看著賞心悅目。

計劃趕不上變化

隔壁房間,安陽對著宋玉寒回稟“世子,他稱水雲寨大當家為爹爹。”

宋玉寒冷冷一笑,“這就對了,崔元在白鹿口看見的高手是江楓。”

“他將兒子送到我們手上是為什麽。”安陽不解道。

“求和。”

安陽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的說“怕我們剿匪,先示好,只是不知這是七子中的那個。”

傳聞水雲寨大當家有七子,個個身懷絕技。

“此事不可讓外人知。”

“是”安陽恭敬行禮,然後猶疑了一下說“他們還要生擒世子。”

“哼……”一聲冷笑。

“要不要屬下去解決了。”安陽說著做了個摸脖子的動作。

“我倒想看看,不著急。”

“是”

江靈提著二壇酒,敲響了隔壁的房門,宋玉寒打開門,只見換了一身青色男裝的江靈站在門外。

江靈笑著搖晃手中的酒說“在下,是來謝謝小哥哥救命之恩。”

宋玉寒瞧了一眼,不防試探他一下。

江靈進門,將酒放在桌上,拿起茶碗斟上二碗。

宋玉寒關上門,坐下。

江靈將酒推至宋玉寒面前,挨著宋玉寒而坐,說“以酒會友,我們交個朋友,我先幹為敬。”

咕嚕咕嚕仰頭喝下滿滿一碗。

江靈喝完,又自斟滿,看著未絲未動的宋玉寒說“喝呀。”

宋玉寒端起,喝下,用眼角瞄了一眼江靈,難道不知道本世子千杯不醉。

“豪爽”江靈幫宋玉寒斟滿一杯,說著“我與小哥哥一見如故,相見恨晚,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,今夜我們不醉不歸,來走一個。”

這時有人敲門,江靈笑著解釋“我叫得酒菜到了。”忙開門,小二放下幾個葷菜,二壇酒,退了出去。

江靈關上門,笑著說“我已經買單了,聽說你晚上沒下樓吃飯,你先吃點。”

宋玉寒端起酒碗,喝完,吃了口菜,江靈眼疾手快的幫宋玉寒倒滿酒。

江靈笑著吃了口菜,說“不如我們玩個游戲,輸了的自罰酒一杯,我問你猜,相看兩不厭,猜一動物。”

宋玉寒端起碗喝了起來。

江靈笑著對宋玉寒說“比目,再來一個,此字真是特別,竟是一萬多撇,打一字。”

宋玉寒笑了笑說“厲。”

“哇,厲害。”江靈自飲一碗。

“再來,飛蛾撲火蟲已逝,斜月三星橋會友,癡人默默伴爾旁,三個字。”江靈情難自抑的笑著說“你若猜的出,我連飲三杯。”

“我、愛、你。”

江靈賭定他不會說出口,傲嬌的男人竟然說出口了。

江靈連灌三大碗,臉上的紅暈更甚,喝完,不死心的說“你他媽的要對勞資負責,我愛你,這麽好猜嗎?”

江靈搖搖頭,眨著眼說“你別晃,晃的我頭暈。”

宋玉寒一直正襟危坐沒有動。

江靈抓住宋玉寒的手臂,將腦袋靠上去,輕輕的磨蹭著找個舒服的體位,喃喃細語“小哥哥,你身上好香……長的好看”

宋玉寒一驚,他一個大男人在幹嘛……

“我要生擒你上山,子欲不走,將子拖走,是在不行,關門放狗,汪……旺旺……”江靈歪著頭笑著滿面春風。

宋玉寒將手推開江靈的頭。

江靈反而摟著宋玉寒的胳膊,喃喃自語“小哥哥,哥哥……”

宋玉寒喉結滾動了幾下,喝醉酒的人都怎麽輕浮放蕩。

江靈迷迷糊糊的說夢話一般,“哥哥,抱我上床。”江靈整個人都掛了宋玉寒身上。

宋玉寒緩緩開口“江楓。”

江靈紅紅的臉蛋笑的特別傻,說“你怎麽知道,江楓是我爹,跟我回水雲寨,我一定好好……”

宋玉寒將江靈扶起來,從自己身上扒下來,說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好呀”,江靈快步的跑向床,橫躺在床上,滾來滾去。

宋玉寒冷著臉說“這是我的床。”

江靈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說“我的床分你一半,一人一半。”

宋玉寒望著江靈黑著臉,用腳踢著江靈鞋子說“起來。”

江靈閉著眼,嬌紅的臉,粉粉嫩嫩,如一朵嬌花。

半響,宋玉寒,向下彎著身,伸手拉江靈的胳膊。

江靈反手勾住宋玉寒脖子,往下一拉,抱著宋玉寒,喃喃低語“陸離,救我。”

宋玉寒快速的用另一只手撐著,才不致於俯身壓下去,宋玉寒望著身下,微醺狀態下紅撲撲的小臉,微微上翹的睫毛,綿綿糯糯的呼吸帶著酒氣。

宋玉寒快速的站直身體,咽了咽口水,自己怎麽時候有短袖之癖。剛剛她喊的是陸離。

陸離,七子之首,刺客排名榜第一位,江湖人送:夜無常,因其常常在深夜殺人,與黑白無常一般神秘,可殺的都貪官汙吏,奸佞之臣,十惡不赦之人,也有人猜測是皇家暗衛,只無人見過其真容。

宋玉寒望了一眼躺在床上,醉了的江靈君,皺眉轉身開門便對上安陽,淡淡的說“我去你那睡。”反手帶上門,徑直走下樓。

安陽看了一眼緊閉的門,追上自家主子說“我睡那。”

“你不是喜歡睡房梁上。”

“得,我是燕子。”

早上醒來,江靈伸著懶腰,望著滿桌的殘羹冷炙,酒壇倒地,昨晚喝大了,怎麽睡這,他人那,江靈看著原封不動的衣服,還好還好,沒丟沒丟。

江靈打開門,二毛睡在門口,喊醒二毛。

二毛站起身朦朧著眼睛看著江靈說“老大,你醒了。”

江靈看著冷冷清清的客棧問“人吶?,你怎麽守在這。”

二毛看了一眼樓下,說“走了,不過給我們留了三匹馬,昨晚小二告訴我的你在這。”

“哦”……

下午江靈等人終於到了晉陵城。

找了家如夢客棧安頓好後,三人順著熱鬧的街道找了家門庭若市的新月樓,酒足飯飽後,游覽觀光,好吃的,好玩的,買了一大堆。

晚上江靈一行人在楚莊館賞鶯歌曼舞,觀晉陵夜景。

隔日,江靈等人上午啟程去了佑寧寺,下午游船賞花。

接連幾日,江靈游玩了晉陵大大小小的風景名勝,真真是穿越之旅。

月初,夜黑風高,江靈身穿夜行衣,踩著大毛的肩膀翻進了魯國公家城郊的海棠別院,小心翼翼的躲著人弓著身子走。

得到消息,宋玉寒搬到別院養傷,江靈開啟第二計,夜擄宋玉寒。

江靈偷偷摸摸向地圖提供的宋玉寒的房間摸去,江靈躲在廊下,望著亮著微弱燈火的房間,望了望左右無人,快速的穿過去,半蹲著輕輕的推開門,反手關上。

“安陽,過來幫我擦背。”

江靈聽見聲音,心中一驚一乍,握緊右手的袖箭,強作鎮定,調節呼吸,望著內室,有人背對著在泡澡。

運氣不錯,就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找的人,看樣子他沒有發現我,先將計就計,步步為營,一舉拿下。

“安陽”

江靈拿起旁邊的擦澡巾,左手伸直的夠著給宋玉寒輕輕的擦肩,他背上舊疤新傷,此人不簡單,要小心。

“安陽,你……”

宋玉寒轉過身,看著一身黑衣裝扮的江靈君。

面面相覷,畫面靜止。

江靈手上的擦澡巾落到,啪嗒一聲,打破僵局。

江靈大腦旋轉,是他,右手匕首收入袖中,尷尬的笑著說“怎麽是你。”

宋玉寒轉過頭去,勾著唇笑。

屋外響起尖銳的叫聲“有刺客,抓刺客……”

江靈聞聲驚慌失措的掃視全場,焦急的在房間尋找可以藏身之所,口中念著“怎麽辦,怎麽辦……”當望著眼前的浴桶時,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,二三步就垮進浴桶,沈入水中。

完全沒有註意到,宋玉寒臉上的微表情,從開始的挑眉凝望,到後來跨進浴桶時目瞪口呆。

安陽推開門,回稟“世子,有人潛入小廚房,崔白已經帶人去追了。”

“好,出去,不許人進來。”宋玉寒看著全部浸在水中的江靈,一慣冷峻的開口,挑著眉笑著。

“是”安陽行禮退出,關上門。

宋玉寒用手提起江靈,看著江靈站在面前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水,將散碎的頭發撥開,閉眼念著“憋死我了。”

隨後江靈睜開眼,看著站在眼前紋絲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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